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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大小楷的回憶



回想以前我們念初級中學的時後,每個禮拜除了要用毛筆寫大小楷各一篇之外,還要寫一篇「週記」。這篇週記也是要用毛筆以寫小楷的方式來寫的。它的內容包括國際大事、國內大事、學習心得、一週感想…等等。說起來,學校這樣的立意算是不錯的,它可以強迫學生每個星期都要注意國內外大事,每個星期都要整理自己一個禮拜以來在學校上課的成果,還有紀錄一週以來自己在生活上的點點滴滴和各種感觸和感想。不過重點是學生必須真正很用心去作檢討、很認真去把它們寫下來,否則這番美意也是白費。


記得那個時候每到放暑假,暑假作業裡面也都包括要每天記「日記」,還好這個日記不必用毛筆寫小楷的方式來寫!用鋼筆或鉛筆寫就可以了(印象裡,所謂「原子筆」好像是我大學畢業以後好幾年才有的吧?)。嚴格的說,這樣的功課也是很好的,除了可以訓練學生的寫作能力之外,也可以讓學生在這漫長的暑假裡面,隨時檢討、反省自己有沒有荒廢學業,有沒有謹慎交友,有沒有參與家庭或親戚朋友中有意義的活動…。說起來,正如學期當中寫週記一樣,在放暑假的過程當中,讓學生好好寫日記,這樣的立意本來也是很不錯的,問題在於學生是不是真正很用心去作檢討、去作紀錄。
我記得,那個時候和絕大多數同學交換心得,甚至幾十年之後在同學會聚餐的時候,大家互相回憶往事,每個人似乎都坦承︰暑假兩、三個月的日記似乎都是在快開學之前,最後的一個禮拜才拼命趕出來的。用現代流行術語來說,就是幾乎每個人都是在最後幾天才把整個暑假的「日記」以充分發揮想像力的方式,瞎掰掰出來的。說到「想像力」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能力,反正「昨天去看電影、今天去動物園、明天去阿姨家…等等」幾個版本輪流使用,輪番上陣,六十天的日記就很簡單地搞定了。似乎所有同學都明白知道,「這些日記老師好像根本就沒有在看嘛!所以瞎掰、胡扯或寫實都沒有什麼差別」。其實,暑假日記的規定是非常嚴格的,「新學期註冊的時候要檢查!沒有通過的學生不能註冊!」問題是這些日記都是由註冊組的師長,甚至辦事員負責驗收的,學生交出去之後,一個班級一個班級綑綁在一起,之後流落何方就沒有下文了。學生們私底下流言︰它們最後的命運都是被學校以「稱斤論重」的方式當作廢紙賣掉了。
很持平的說,像寫日記或寫週記這麼好的教學辦法,為什麼到最後都演變成學生可以隨便應付過關呢?我相信關鍵在於老師有沒有好好「驗收」!學生是很精明的,他們發現最好的情況是老師的確每個星期都有在學生的週記上面「打勾」和「簽名」,表示看過了。有些甚至幾個禮拜才簽一次名,那更表示沒有在看。只是每個禮拜由學藝股長負責收齊,然後又發回來。暑假的日記,老師根本沒有在看,那是更加明顯不過的事實。如果學校老師的確有好好的、認真的、按照規矩來批改學生的作業,包括週記、大小楷和日記,相信學生也就不得不好好的、認真的、按照規矩來寫這些作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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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袋戲和相對音感

讓我感到很驚訝的是,很多闊別已經五十年的小學同學在第一次同學會聚餐的時候,不但都記得我小時候就很會畫圖,而且還說,我常常在上課以前就在我的課桌上表演起布袋戲來,讓同學圍觀。甚至還有同學指出,我小時候就很有音樂天分,據他們描述,我不論聽到他們唱什麼歌,都能夠立即用很簡單的方式(例如用很基本的簡譜)寫出它的旋律。其實,這就是所謂的「相對音感」,這點我自己是知道的,只是沒有想到年紀那麼小的時候就表現出來了,而且還讓同學們印象那麼深刻!的確,音樂是我這一生的最愛之一。即使在大學研究所美術科系上課,我也時時不忘向學生介紹音樂。 Read more!

中山琴—台灣的發明

談到音樂,的確,我從小就喜歡音樂。記得唸小學的時候爸爸從圓環邊買回來一把「中山琴」給我,我沒有人教就自動會彈奏了。這所謂的「中山琴」可能是台灣自己發明的樂器,滿土的。後來和大學美術系的同班同學洪俊河(他也很喜歡玩民間樂器)談起來,他也有相同的記憶。我們都曾經瘋狂喜歡過古箏曲。不過,那是現在所謂的「南派」古箏,非常優雅的,像梁在平所教導和推廣的那種古箏曲;最近新一代的箏曲,所謂「北派」,聽起來就有點像台灣「中山琴」的味道,當然啦,這只是個粗淺的比喻。其實,現代古箏曲子,模仿了很多西洋樂器的演奏方法;就如同現代二胡則是模仿了很多西洋小提琴的作曲和演奏技巧。其實,我爸爸對音樂也很有興趣,他年輕的時候曾經參加過「子弟戲」的演出,劇說是扮演「旦角」;而他自己也會拉二胡,不過他拉的是傳統台灣戲園裡面,沒有「變換把位」的那種拉法。我記得到了我唸初中的時候,爸爸也曾經買了一把小提琴給我,不過我並沒有真正去跟老師學琴,只是自己隨興玩玩而已。記得這把琴在我唸高中的時候還在,後來就不知去向了。 Read more!

從音樂欣賞到音樂擂台賽

我唸初中的時候,影響我最大的是音樂老師,很可惜也很抱歉,我居然不記得他的名字了。他除了正常上音樂課本上的教材之外,每次上課也都撥出一段時間播放古典音樂的唱片給我們聆聽。就這樣從初中開始我就養成聽古典音樂的習慣。後來我又在家裡收聽廣播電台吳心柳(本名張繼高)的古典音樂節目,不過這已經又是好幾年以後的事了。我自己知道,最厲害的時候,只要是比較重要的西洋古典音樂作品,我只要聽到其中任何一小段也許十秒鐘就可以說出那是哪個作曲家的哪一件作品。現在我的功力已經大不如前了,不過在藝術研究所上課時還是常常和同學聊起這些往事,學生都會鼓勵我說,「老師,去參加古典音樂台的擂台賽!」 Read more!

我考上美術系了

很幸運的,我第二次的大學聯考終於考上了第一志願的國立台灣師大美術系(當時叫做省立師範大學藝術系,同學們比較喜歡把它唸成「省力吃飯大學意思系」)。因為是突然改變跑道考乙組,所以對於到底有那些學校,那些科系可以唸,我當時其實不是很清楚,印象裡只是很直覺的填寫了我最喜歡的師大藝術系和台大哲學系,沒想到原來當時的師大的藝術、音樂和體育三系,還只收第一志願的學生而已呢。我現在已經想不起來到底是誰來通知我已經被錄取了,因為我自己並沒有去查聯考放榜。無論如何,那一天中午媽媽特地煎了一個荷包蛋給我加菜,算是慶祝我考上大學。相形之下,現在的父母親對於小孩在各級學校教育的各種大大小小考試,其犒賞之豐富簡直是天讓之別,後來我常常在上課的時候跟學生談到這些往事,希望他們知道對於父母之愛要充滿感恩的心。
考進師大藝術系之後才知道,原來好多同學在還沒有考試進來以前,早就跟一些畫室老師,甚至師大美術系本身的老師,上過很多美術課了。再不然,他們至少在高中時也上過美術課。而我因為我高中唸的是習學校,前面說過,只有上主要科目,所以並沒有上所謂的藝能課。其實我是在臨考術科前幾個禮拜,才把家裡老爸所收藏的一些日本畫冊和日本中學的美術課本拿出來,自己摸索,以水彩畫的方式臨摹裡面很多日本名畫家的畫作,尤其以南薰造、石井柏亭和石川欽一郎的作品臨摹最多;至於考試科目中的國畫水墨畫,也只是把爸爸收藏的《芥子園畫譜》拿來練習一下而已。至於石膏像素描,我在大學聯考之前總共也才臨摹過一張而已,而且是用鉛筆畫的。當時我根本不知道藝術系術科考試的素描都有那些石膏像呢。更好笑的是,我是到了考試那天才知道有所謂的「木炭畫素描」,我一開始甚至還搞不清楚學校發給考生的饅頭是要做什麼用的!無論如何我能夠一舉考上師大藝術系,多少應該表示我的藝術資質是挺不錯的吧。不過,我後來在大學上課,常常跟學生開玩笑說,如何考上自己心目中理想的學校呢?那就是要在考試之前,找一天騎著腳踏車去學校內外各繞一圈,因為我自己就是這樣考上的,建中補校和師範大學都是如此。
剛進入台灣師大沒有多久,因為對於環境還不是很熟,自己也不是活動性很強的人,所以幾乎每天都在當時小小的活動中心,稱為「樂群堂」,買個簡單的西點麵包隨便吃吃充數,也就在那裡認識了由台南師範保送上來的同學吳鑫漢而成為好朋友。當時我們吃的東西是那麼簡單而固定,所以連店老闆都很快認得我們兩人,我們常吃的東西就簡稱為「基本的」。剛進入師大才沒多久,有一天同學馬凱照瞪著一對大眼睛,慌裡慌張的衝過來問我上「四書」課的教室在那裡,我就帶他一起去上課而成為好朋友。馬凱照在當時是全班美術知識最豐富的一位同學,又很會蓋,但是他最喜歡和我聊天,數十年不變。後來我們甚至被系上老師們戲稱為「師公神盃」,也就是「焦不離孟」的意思。的確,由於他太愛蓋了,甚至於上課畫畫時還忘我地高談闊論,而被老師制止。有一次我們下課後繼續聊天,聊到教室門被工友鎖起來了都不知道。回想起來,那時候他的確是信心滿滿,豪情萬丈的,「五年後成為世界第一流畫家」是他當時的名言。另外一個很要好的同學是洪俊河,我們常常在一起討論書法和音樂。他是大甲的農家子弟,有一年夏天我甚至在他家住了兩個月左右,本來是和吳鑫漢一起去的,但是他只待了三天就跑掉了,因為都市的小孩不習慣在房屋外面的壙地上廁所,更恐怖的事情據說是因為上到一半,跑出一隻四腳蛇,把他嚇壞了,所以第二天拔腿就逃之夭夭了;而我則繼續住下來。因為那時候時間點選的剛好是両期稻作交換的時間,所以我在他家學習了農家的種種工作和的體會了他們的種種辛苦。我學會的事情包括割稻子、堆稻草、鋪稻草屋;播種、拉線、插秧和在田裡吃點心等等。洪俊河沒有讓我學習用打榖機打榖,因為他說比較危險。 Read more!

我是爸爸的書僮

雖然說我高中唸的是半工半讀的夜間補校,但是我白天並沒有去工作,家裡做的門市生意我也沒有興趣;相反的,那時候二哥也是唸北商(也是很有名、很好的學校)夜間部,白天就在店裡幫忙了,其他哥哥姊姊不用說當然是全部投入家裡的門市生意了。因為家裡還有一個不喜歡做生意的老爸,所以我就屬於他這一邊的人了。大約在我小五或小六的時候,爸爸的宗教信仰很強,當時還帶全家人去參加「一貫道」,不過除了老爸之外,全家人對於他的宗教好像都不熱中。後來因為爸爸在家裡跟一些「道親」,就是拜拜的朋友,相當於基督教所謂的「教友」,講授《金剛經》、《心經》和老子《道德經》,因為我白天沒事,而且對古代經典也有好感,自然而然就成為他的「書僮」,用現代話說就是「研究助理」。主要工作是幫他查字典,比對各家註疏等等。現在回想起來,這個經驗對於我後來對於佛教經典的興趣應該有一些啟迪作用。 Read more!

所謂宗教:勸好人不要做壞事

我高三畢業的時候好像也理所當然的參加了大專聯考,但是並沒有考上。其實民國五十年的大專聯考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曾經締造了一項歷史紀錄,那就是有成千上萬的人數學一科考0分,而我也是其中之一。我沒有考上大學,家裡人也都絲毫不會責怪,沒有安慰也沒有鼓勵。正如前面說過的,基本上,我們家對小孩子的教育是「自己看著辦」。所以這一年我一方面除了繼續在家當爸爸的書僮之外,自己也看了不少老爸在看的宗教勸善書,教導人們忠孝節義、潔身自愛、道德上非常的高度自我約束、嚴格要求的那種書。用現在年輕人的話來說,非常不合時宜、不合人性、特別是抹殺年輕人的生命活力。現在回想起來,這些宗教教條和道德訓誡其實已經不知不覺當中,對我有了相當程度的影響,坦白說,算是滿可惜的。因為當社會上的通性並不是很善良的時候,善良的人只有被欺負的份;當社會上的通性是競爭的時候,退讓的人當然只有靠邊站的份了。在我自己對於這類人性問題有了更深入的考察之後,我目前的看法是,宗教對於人性的改善其實力量是蠻薄弱的,基本上,宗教只能讓本性善良的人維持善良或者更加善良;但是幾乎無法讓本性是惡的人變成善良。目前台灣的宗教,可說人類有史以來最蓬勃發達的,但是人性之惡,社會之亂,似乎也達到了史無前例的盡情發揮。宗教碰到社會上極端作惡的時候,很顯然的表現的是縮頭烏龜,甚至有少數大的宗教山頭還靠壞人那邊站!台灣目前的宗教,基本上是非常成功的企業經營,企業是它的本質,宗教是他們推銷的商品。俗話說,信徒比傳教的人還虔誠,似乎是不錯的。 Read more!

我要考美術系

我高中畢業後大學聯考落榜,在家裡休息的那一年我除了唸宗教的書之外,我也繼續努力閱讀英文,同時也開始學習日文,因為家裡有很多爸爸買的日文書。記憶裡,在大學唸書的時候,我還曾經翻譯過両篇日文的文章在報紙登出,因為是一般性的文章,我並沒有特別記住它,也沒有收錄在我的文章年表裡面。但是大約是在四月的時候,發生了一件非常關鍵性的變化。有一天,我在家裡瀏覽老爸的收藏的時候,突然發現他除了有不少日本畫冊之外,還有,在那時候我小小的心靈看來,幾乎是好幾年也用不完的大量的畫紙和顏料。我的個性從小就很節儉的,心裡想這些東西放著不用,有一天終究會壞掉,多麼可惜!於是我突然有一個念頭,為了要好好利用老爸這些畫材,我要考美術系!我的動機就這麼簡單,沒有任何人的鼓勵或任何人的刺激,也沒有任何人的幫助或指導。問題是大學聯招,我本來是報考理工科甲組的。現在突然決定考文科的乙組,怎麼辦?當時台北有兩家規模非常大的補習班,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好像叫做「建國補習班」和「志成補習班」,我並沒有去補習班上課。我一生從來沒有唸過補習班,因為這個不合乎我節儉自律的個性。我好像只有去買了十幾本志成補習班的參考書來看,自己溫習準備考試。四月開始唸書,七月初就去考試。回想起來也應該也算是相當大膽的行為吧。 Read more!

尼爾戴蒙說

其實我大學重考之所以會決定改唸人文科的乙組,多少也是對於當時國內一般理工科教學的不適應和失望。關於這點,在我大學畢業好幾年之後,終於找到了一個名人的所說的話,道盡了我的心聲。不記得曾經在那裡看過一九七○年代非常傑出的歌手尼爾戴蒙(Neil Diamond)說,他本來也是非常喜歡自然科學的,而且有心想要學習更多;可是當時學校的科學教育在他看來,並沒有引導學生對浩瀚和奧妙的宇宙產生憧憬和敬畏的心,只是不停地背誦數學公式、背誦物理和化學的方程式,以及不停地作各種題目的演算。最後不但讓他對科學感到失望而且產生反感,其實我的心境跟他非常相似。所幸,我在學校教育的過程當中,雖然從理工的甲組轉到了人文的乙組,但是過去幾十年來,我對於科學的興趣永遠沒有減少,只是改為個人從書本上去求知,單純的滿足好奇心,更加了解自然,但是再也不必去忍受考試的壓迫。 Read more!

學生生涯唯一的一次記過

在我所有唸書的過程當中,只有在初中二年級或三年級的時候被記了一個「大過」!為此,爸爸曾經替我上書向學校陳情,畢竟,我一直是個品學兼優的學生啊。事情是這樣的,當初我為班上設計的壁報,得了大獎。記憶中好像是班上某一個參加製作壁報的同學說,展覽期間過後,他要我把我畫的「刊頭」送給他。這是非常不得了也不可能的事情。原因是,因為當時做壁報都是在辦公室,在製作過程當中國文老師都看在眼裡,而且她對我也十分稱讚,並且說將來我要把那「刊頭」送給她,我一口答應了。所以就是為了要保護答應送給老師的禮物,我和那個同學爭吵起來並且搶奪起來,最後居然是把那張「刊頭」弄破了,結果不知道是怎樣,最後被學校以「破壞公物」的罪名記了一個大過。其實,在那個時候,可能是因為要把東西送給老師,是小小心靈當中的一個秘密,所以不能說出來。不然,老師也應該挺身出來為我說話吧? Read more!

夜間部補習學校

我現在回想起來,到了初中即將畢業快要考高中的時候,我開始變得不怎麼喜歡唸書,甚至不喜歡任何事,非常消極,除了可能是因為青春期的適應問題之外,恐怕被記一個「大過」也有相當大的關係吧。但是在那個時代,那有像現在這麼多什麼「心理諮商」的觀念和服務,更不用說一般家庭都忙著工作,即使再慈愛的父母親,也不太了解如何關心小孩。我當然絕對不會變成壞小孩了,只是對人生變成很消極,包括不想考高中,後來就算勉強去考聯考,結果也沒有考上。這個時候有一叫柯鴻茂的同學,來找我一起去考建國中學的「夜間補習學校」,結果我們兩人都考上了。但是我現在實在想不起來在這之前柯鴻茂到底是哪裏的同學。補校這個學制是特別為那些半工半讀的學生而設的,男女同班,但是女生相對的很少。印象裡也幾乎沒有什麼互動,畢業後也沒有聯絡。我們補校生唸完畢業都具有一般高中「同等學歷」,也照樣可以考大學。可能是因為名校的關係,即使是夜間補校也都是白天的名師上課。其中印象比較深刻的有教化學的導師金球、教數學的王景雲、教國文的梅應運和教英文的老師邊桐儀。夜間補校只有上主要科目,但是實際上課情形現在回想不起來。印象裡面國文和英文両位老師的課都上的滿好的,而且也在某種程度上奠定了我對於這兩門課的興趣和繼續鑽研的能力。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時候因為美國新聞處(USIS)就在南海路我們學校旁邊,所以也常常去它的圖書館看書,而且那時候它們每個月出版一本中英對照的雙語刊物叫做《學生英文雜誌》,我一直非常努力看這本雜誌。回想起來我現在的英文實力應該是從那個時候建立起來的吧。印象裡,這個雜誌一直到我唸大二的時候都還有,後來好像就停刊了。 Read more!